浮沉👑

“吻到骨髓都锐痛灵魂都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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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文是邑邑@砂糖战士张华邑
头像是自设来自我可爱滴柴染染
背景是柴染画滴雷卡!

【雷卡】俄罗斯轮盘 11(现代监狱paro)

★囚犯雷X囚犯卡
★我想起这个坑了,是不是已经半年没更新了。
★深夜发布好刺激,一脚刹车停住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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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轮盘
文/浮沉

Chapter 11
这实在是让卡米尔感到挫败的事。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他最起码的底线不过是保全性命,但这座监狱里不定期启动的死亡游戏成了他最大的威胁,连日常生活中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更别说想方设法从这里全身而退了。在他的认知里“典狱长”的身份是解开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的突破口,毕竟他到现在为止都挖掘出这场博弈除了取乐之外的其他含义。但初次接触到鬼狐天冲的那一刻,他就猛然发觉自己逐步堆积整理好的线索被击地粉碎。

他原以为诸多推论能云散开重重迷雾,最后却惊觉自己在原地踏步。

因为鬼狐天冲这个人,与他推断出的典狱长真实身份并不吻合。即使雷狮确定了他为典狱长本人,但疑点实在太多令卡米尔无法苟同。每个人的习惯和处事的细节往往遮掩不住,他回忆了一遍鬼狐所表现出来的形象,与广播中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怪异女声完全不符。

鬼狐天冲领头步入牢房后,紧随他的狱警立在他背后的两侧,竟是把整套制服连最细枝末节的部分都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了,平日里嬉笑怒骂的神情仅剩下肃穆,都俯首帖耳地等候他下达一句指令。即便是耳闻雷狮与鬼狐的对话,俩人始终如同屹立的雕塑般目不斜视,只把目光钉在他们面前的典狱长身上。

像被驯服的野兽,夹紧了尾巴对他们的领袖唯命是从。但这其中并没有夹杂太多畏惧的成分,照理说一个把人命当作游戏来取乐的“典狱长”,一个心理近乎扭曲被主观情绪奴役的疯子,足以让共事的人战战兢兢、闻之色变。卡米尔在雷狮身上看到过与鬼狐类似的、能让手下人心服口服的威慑力,因为他是领导者,而不是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的独裁者。

“你看起来对典狱长很感兴趣?”雷狮拔出小刀,用锋利的刀片慢慢刮他指甲盖上的棱角,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卡米尔,掺杂了些饶有兴味的意思。

“不。”卡米尔匆忙把紧随着典狱长背影的目光收回来重又放到雷狮身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疑惑说出口。

“既然不感兴趣就讲讲我感兴趣的事吧。”雷狮瞧见卡米尔做贼心虚似的慌里慌张把目光收回来,晓得这家伙有心事也要在肚里转好几个圈,把不确定因素过滤干净了才肯把想法说出来。他要是开门见山执意刨根问到底,只怕卡米尔也会搪塞他一个早已编造妥当的谎言掩盖真实想法,倒不如和着威压旁敲侧击。

“......什么事?”

“你不是有问题想问我么?卡米尔,你顾虑放在别人身上是谨慎,放在我身上就是见外。”雷狮架腿坐在卡米尔的床上,上铺投下的昏暗阴影让他的脸显得半明半昧,但卡米尔能感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钉着他。

天花板的锈蚀吊灯光线苍白,照得整个囚室如同贴满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标语的审讯室,他不得不孤身一人面对雷狮的诘问。雷狮的声音平淡听起来不过是轻轻松松的语调,甚至含着抹笑意,但那笑意游离到眸底就被那片深邃而不可琢磨的暗紫色眼波吞没了。雷狮恣意妄为的性格并不会在“察言观色”上用心,偏偏那个眼神仿佛能把卡米尔小心包裹的心思一刀轻易剖开,所有的隐瞒都一览无遗。卡米尔自己都无从分辨雷狮究竟是过多关注他,还是仅仅是自己对他感到心虚。

“我不该知道的我自然不会问。你先前也是这么要求我的——别打听你的事。”卡米尔看着他,尽量把这局对峙的胜算压向自己一边,他当然不能直接提出没把握的疑虑,只能迅速找个话题代替。

“我还挺意外。你是单纯想知道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希望你是真不明白。”雷狮往外围扫了一圈沉声道,“过来。”

卡米尔虽不解仍是依言向前几步靠近雷狮,雷狮转眼间就摁住了他的后颈使他迫于压力僵硬地弯下腰,卡米尔那瞬间就仿佛是蟒蛇被扼住了七寸处动弹不得。雷狮几乎是压着他的后脑贴在他耳边说话,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卡米尔耳畔响起:

“我的父亲是政府要员,而你的养父为了盘踞更多的产业,把钱塞满了我父亲的腰包。”雷狮像是讽刺地轻笑了两声,气息就在卡米尔耳边流转,“后来老头子想做个好人,但你养父以曝光丑闻威胁他。事情一直僵持不下,直到你哥哥出了事。你够聪明,能料到和我在一个牢房绝非偶然,但你恐怕不知道这是我父亲安排的,老头子不知道你是个冒牌货,还想利用你彻底按住你养父的死穴。”

“你想知道这些?还需要我告诉你更多吗?”他加重的手劲没有松开的意思,卡米尔险些尝到窒息的滋味。雷狮没等卡米尔回答就径自说下去了:“我弟刚死没多久,你就被收养了。你养父不过是偶然看了你一眼就把你带走了,是出于可怜还是同情?”

“利用我,对付你。”卡米尔低声说出这句话,一字一句都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说出了口,“所以雷狮,一开始提防我的是你,不信任我的也是你,你却......要我相信你?”

卡米尔从不会把隐秘心事捧出来,他将心扣上锁把自己的情绪关在暗处又把别人的盛情拒之门口。他近乎以为自己要把那枚锈迹斑斑的钥匙交到雷狮手里了,雷狮却把他狠狠推开了,他根本没想过要接自己逡巡过千百回才愿意递过来的信任。

所有的温情都是建立在怀疑上后处心积虑编造的剧本吗?他早就该认清承诺虚无缥缈迷惑人心的本质,他以为能够扯下压在他身上的沉重的顾虑为雷狮冒一次险,最后发现雷狮不过是演一场试探他的戏,只有卡米尔自己假戏真做罢了。

“你上次试探我的时候,我以为你已经打消顾虑了。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表明你从一开始就认定我是养父的眼线?”卡米尔说完这句话就觉得头昏脑胀,太阳穴仿佛连着心脏撞着他的大脑剧烈地跳,连眼睛都泛着明显的酸涩感,出口的声音都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你告诉我这些本该守口如瓶烂在心里的话,就不担心你父亲的事情败露,你少爷的日子彻底到头吗。”

“我乐意告诉你就是没把你当外人!”雷狮站起身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仿佛要把接下来的话刻在他脑海的最深处:“就算你是你养父的眼线,我也可以抢过来。我做得到,你也别想抗拒得了。”

卡米尔错愕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把什么表情放在脸上。雷狮的眼睛看着他时能把他内心沉底的希冀打捞起来,看着别人时却能把最居心叵测的想法生生挖出来。他皱了皱眉,用力将雷狮钳制自己的手甩开,一字一句地回道:“我不是他的眼线,你也不用抢。”

雷狮挑了一下眉,把食指按在卡米尔的嘴唇上,地问了一句,“我怎么信你呢,小囚犯。”

“需要我证明吗?”

卡米尔微张开嘴时雷狮两指就毫无阻拦地滑入他口腔,指腹不轻不重碾过黏滑的舌苔,内壁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边薄茧掠过的粗糙感,沾连出的银丝似的唾液,因为手指的侵入无法做到闭嘴和吞咽,津液便顺着雷狮的指尖淌下去,留下一道被灯光映亮的水渍。雷狮把那些残留在指间的黏液涂抹到卡米尔唇部,与适才探入口中侵略性的搅动不同,抚摸的动作像某种刻意柔情的挑逗。因为雷狮故意似的不缓不急,惹得卡米尔力避他的视线,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淡红,卡米尔试图用一向可靠的自制力保持镇定,但背后隔着栏杆传来的口哨和起哄声激地他脸上发烫。

雷狮倒完全不介意外面的躁动,就是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都无所谓的态度,让卡米尔不由得升起一股羞耻感,他一向处变不惊的心态就在那一刻彻底溃退倒戈了。他只偷瞟了一眼雷狮,那就是那一瞬的眼神里揉进了些无措和强装镇定的纠结,直接像无数细爪在雷狮心里抓挠。

卡米尔在被狠狠压在床板上后脑一阵生疼时,觉得他们一定都疯了。他原本不过是想变着法子旁敲侧击向雷狮打听一些情况,却演变到现在这种局面。一切发生地让人措手不及又是顺其自然,卡米尔从没这么近距离注视过雷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现在只装着他。

这个吻几乎不能说是吻,更像是要将他骨肉拆吞的撕咬,是宣告血淋淋的独占权。唇瓣被尖利牙齿划过的刺痛引地卡米尔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雷狮,唇上薄皮沁出的细小血珠将猩甜的味道弥漫在唇舌间。吻游移到脖颈间惹来一阵难耐的酥痒,喉结处留下了一点明显的牙印。雷狮的膝盖就顶在他两腿间,稍微一点挪动都让卡米尔头皮发麻、抗拒感加深。对方的手探入他单薄的囚衣在腰部的软肉上掐了一把,卡米尔倏忽抓住了雷狮的手腕低低说了一句:

“别。”

“哈?”雷狮差点气笑,强压着欲望耐心问了句,“都这时候了你不做到底?”

卡米尔咬唇回以一阵沉默,但攥着雷狮的仍是死死地不肯松开。

“我可以用手。”卡米尔的话像是从牙缝间艰难地一字一句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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