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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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卡】俄罗斯轮盘 10(现代监狱paro)

★囚犯雷x囚犯卡
★不敢相信我这个懒癌晚期竟然写到第十章了【闭嘴】接受邑邑脑丝 @砂糖战士张华邑 的挑战,我修仙更文
★我觉得我的刹车要被和谐了,如果没了我们外链见
★字数不多,质量不好,周末回来修修。想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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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轮盘
文/浮沉
Chapter 10

雷狮废掉泰森双手的事不胫而走,本来把事做绝了他也没打算隐瞒,杀鸡儆猴一向是解决问题的惯用手段。在监狱里这原本倒不是件多值得大惊小怪的事,但追溯到源头发现竟是因卡米尔而引发的冲突,这件事便成了众犯百无聊赖生活中的一点乐趣。

毕竟雷狮的名字无人不晓,卡米尔入狱以来闹出的大大小小的事件,早已让众人对他们千丝万缕的关系猜疑不断。一时间泰森的惨状竟没多少人在意,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本就是监狱里不成文的规定。反而是卡米尔这个名字频繁成为人们饭后茶余的谈资,虽然不敢明着议论,但逡巡的视线早把他们的关注点暴露无遗。

虽然众说纷纭,但作为当事人的雷狮却像毫不知情,从未表明过态度或目的。而卡米尔的心情就显得复杂多了。

一方面雷狮的做法的确给他省去不少麻烦,相当于往自己身上盖了个属于雷狮的印章,不管雷狮是假戏真做宣示了主权,还是有其他什么安排,至少平日里别人对他的无端骚扰几乎都消失无踪了;但另一方面他刻意收敛锋芒、谨慎行事的计划也被雷狮打乱了,出墙的椽子先烂,这是老话。风头太过永远不会是什么好事。

撇开这些不提,让卡米尔心乱如麻的还是雷狮最后的那个吻。

虽然他们并不算第一次接吻,但这个吻的感觉和上一次显然不同。上次的吻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唇瓣略微擦过嘴角,还没给人反应的时间就囫囵吞枣地结束了。若不是隐约残留于唇边的余温,卡米尔甚至还意识不到那是个短暂的吻,以后回想起来也只当那是个恶趣味的玩笑。

但这一次着实让他不知所措,他很少有无所适从的时候。

雷狮的唇覆上来,淋浴房潮湿闷热的空气让这个吻都显得灼热湿润,尖尖的齿牙划擦过下唇便连带着沁出细小的血珠子,刺痛感被紧随而至的急躁舔舐吞没。他的舌尖扫过卡米尔的唇珠和紧闭的齿贝,陌生的酥麻触感不断给大脑传递“抵触”的信号,但一瞬间的窒息感混杂着新鲜的刺激让他的思考如故障的磁带机般卡顿。雷狮的手从卡米尔的脊背一路游走到腰际,沾了水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小腹划着圈,指间的薄茧在皮肤摩挲过的地方勾连出一丝难耐的燥热。

这感觉糟透了,他完全琢磨不透雷狮是什么意思。

雷狮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他连拉带扯地将卡米尔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反手“砰”地关上隔间的门。花洒冲荡下来的热水将卡米尔重又从头到脚淋到清醒,陡生的温度把敏感的皮肤烘地泛红,酝酿出极具暧昧气息的氛围。雷狮把卡米尔湿透的刘海撩起露出前额,对方那双靛蓝色的眼睛蒙着层水气,夹杂了些困惑的目光直直看着自己。

“你觉得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放弃你?”雷狮问,“你冷静了没?”

冷透了,而且不冷静的是你啊。卡米尔偏过头去避开雷狮的视线,他现在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就臊地脸颊发烫,直红到耳朵尖。

“卡米尔,你还觉得是错觉吗?”雷狮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扳过他的脑袋,他俯下身靠近,额头抵着卡米尔的前额,声音贴地很近,“你拒绝不了我,却未必信任我。你以为我会当那个老头子听话的好儿子?你要我做到什么地步才能明白我的意思。”

“雷狮...我......”卡米尔看着雷狮那双眼睛,逐渐模糊的视线边界只充盈那抹深紫色,思绪仿佛往更深处的地方耽溺下去了。他耳边只剩下雷狮诘责般的质问,一字一句往他心坎上撞,他什么都不想,但复杂的情绪却不断涌现。他在逃避,内心不断否定雷狮对他的情感,认为那只是虚假的、寄托在他身上的对另一个人的执念。

他羡慕那个被雷狮偏爱的人,他越是羡慕便越发感到自己的可悲。所以他竭力抑制自己对雷狮的情愫,他一次次提醒自己别沉浸在被人在乎的梦境里,他敞开不了心扉自然也不能把所有信任放在别人身上。

可卡米尔藏不住了,他再也藏不住了。从雷狮告诉他真相的那一刻起,他就乱了,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害怕的是什么。

“对不起......”他不知道说什么,所有话到了嘴边却汇成了一句无意义的道歉。

雷狮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你做的是相信我,别让这场游戏输地太难看。”

卡米尔记得他最后回了句“好。”

......

他怎么躺在床上发个呆又想到这件事了。

距离泰森那场闹剧已过去了两天,卡米尔初步估计泰森和嘉派私下里有往来,否则事情不会那么巧,雷狮刚被调走他就遭到偷袭?说是巧合未免也太会挑时间了。有了泰森一个,就未必没有第二个、第三个卧底,看来双方长期相安无事的局面维持不了多久了。

牢房的熄灯时间早已过去很久,卡米尔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实在想不通嘉派为何先挑他下手,踩个海盗团最弱的试探?这不像他们的作风,况且卡米尔有意隐藏实力,对于新入狱还没摸清底细的人,谁也不会想冒险动手。除非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通过他试探雷狮?

可是在这个时候......难道.......

“睡了吗?”卡米尔对着上铺小声问了一句。随后他就听见了雷狮翻身的声音,开口的嗓音染了点朦胧的倦意:

“没,怎么,有事对我说?”

“你之前说嘉派在监狱管理层是有人的对吧?”“是。这又怎么了。”“那个人或多或少会接触到典狱长,我在想会不会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告诉了嘉德罗斯。他们那一派便提前有所行动了。”

“你是说典狱长那恶心的游戏?”

“是。最近的确来了一批新犯,也该清理清理杂物了。”卡米尔犹豫着开口说,“我觉得,这次嘉派不会像上回一样安分了。”

“我知道了。”

听到雷狮的回应,卡米尔才安心闭上眼,竟是没过多久就睡熟了。

不过一大清早的大动静还是扰了他的睡眠,数个狱警心急火燎地冲进牢狱大楼,从第一层到雷狮他们所在的顶层一路扯着嗓子喊过来,没多久就有好几个人被拽出来押解带走。卡米尔不明状况回头看雷狮,后者倒是淡定地很,理理早起乱糟糟的头发说道:“突击检查,你要是藏了什么毒品刀具就想办法藏起来。别想着能冲掉,每次检查他们都会把水断掉,这点还不算蠢。”

雷狮说完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卡米尔连忙跳下来把他夹在烟盒里的小刀抽出来塞进床板夹缝里。他刚做完这一切,牢房的门就把拉开了。雷狮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哟,典狱长亲自来啊。”

什么?卡米尔转头看去,猛地瞪大了眼睛。那个被雷狮称为“典狱长”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连衣服褶皱都一丝不苟地熨平了。他扯了扯领带,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角的泪痣显得这张年轻男人的脸多了一丝妖冶的美感。“听说最近监狱里多了些乌烟瘴气,我偶尔也要来看一下。雷狮少爷近来过得还不错吧?雷老人家可挂念着您呢。”

“鬼狐天冲,我家里人给你传话了?”

“这倒没有,我无心插足你们的家事。”

“你知道就好。”

典狱长前脚刚走,卡米尔就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他是典狱长?”“那家伙偶尔也会来,你入狱晚不认识也正常。”“可是......”

可是金说没有人见过典狱长。他是在骗他吗?还是那句话另有含义?若是前者,那他对典狱长身份的猜测就将全部被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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