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

“吻到骨髓都锐痛灵魂都在颤动。”
绑画是柴染染@安平酒天!!!
绑文是邑邑@砂糖战士张华邑
头像是自设来自我可爱滴柴染染
背景是柴染画滴雷卡!

【雷卡】俄罗斯轮盘 05(现代监狱paro)

★囚犯雷X囚犯卡
★接下来我可能就要更新缓慢了ヘ(;´Д`ヘ)【要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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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轮盘
文/浮沉

Chapter 5

卡米尔对自己的自控力一向有所要求,像这次仅仅听了几句话就出手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其实静下心来想不过就是别人几句胡言乱语,刀疤对他的无端辱骂他都能自动屏蔽掉,但只要涉及了雷狮,卡米尔就没法把情绪隐藏地像以前那么好,总会有一些从心里溜出来。像那样站在聚光灯焦点的主角,是不该因为他而有让人诟病的污点的。
        
他活动了下手腕,目测这里是狱警的视线死角,就算有动静几分钟内也暂时不会被发现。被挑翻在地的那人挣起来,正好对上卡米尔张阖的双眸,隐没在帽檐下的阴影里,却露出点不易察觉的鹰隼似的目光。

要是自身没什么实力,学乖的自然会表现地低眉顺眼,因为露出这种眼神在别人看来与挑衅无异。对手只有两个,他们能自己知难而退当然最好,如果逞强硬要冲上来,卡米尔也不好下手太重,毕竟他们也算海盗团自己人。就在对方怒目而视摆出狰狞的表情时,又忽然似泄了气瞪大眼睛,立刻火急火燎地转身就逃。

卡米尔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看是谁,熟悉的声音就先在背后响起来了:“下手这么轻,人都还能跑啊。”他咬着一根牙签含含糊糊地说道,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卡米尔肩头把自身重量压上去。他眼神往那两人逃走的方向瞄,似乎在辨认是谁。

他走路没声的吗......卡米尔洞察力再高也完全没发现他。

“他们是你一派的人,我对自己人下手太重的话,难堪的是你吧。”卡米尔被雷狮的手压地肩膀酸,控制不住地只想往旁边倒。这个时候他要是强行挣脱,雷狮有可能失去平衡摔倒,也就只好坚持会儿随他了,“你......那个时候也在吗?”

“你清理下废物我有什么难堪的。站了会儿,具体说了什么没听见,说你什么了你还生气了?”

“不...我没有生气。”卡米尔连忙否认,他一回想起来那两个人之前的对话,双颊就微微发热,他习惯性地把帽子压低,却掩饰不了内心慌乱到悸动的心跳。难以启齿,这要怎么说得出口......随着雷狮的目光移到他脸上,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下,卡米尔更觉得无地自容只想闭起眼睛不看他。“他们说......说......你..”结果“你”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出来,反倒惹得自己红了脸。

“夸你眼睛好看?”雷狮轻描淡写地问道。他按着卡米尔的前额让他扬起头来,拨开他额前的刘海看他一双湛蓝色的眼睛。

“没有......”

“说你长得可爱?”

“不..不是..”

“那还能说什么。”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另一层意思.....况且谁会因为这个生气啊?不管怎么想这些词放在他身上也不合适吧。卡米尔被他一句句问得支支吾吾的,即使有理也说不清了。他深吸了口气掰开雷狮的手,眼神飘忽不定地向四处看。
       
“无非就是觉得你爬上了我的床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他们怀疑也正常,谁叫这里是监狱呢。”雷狮说得很平静,甚至还带了点笑意,不过没有半分揶揄的语调,“不用管。”

又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就像是对待一个孩子一样半逗趣半认真的语气。而幼时亲人给他的温情早在他来到第二个家庭的时候,彻底湮灭地不留一丝痕迹。所以这种太遥远却熟悉的感觉令卡米尔恍惚,也让他愈发不懂雷狮是怎么看待他的了。

卡米尔一走神就连反驳都忘了,头一次很认真地问他:“你......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既然海盗团下层成员的反应很大,又多是负面评价,说明雷狮对他的待遇已经超出了其他人的想象,甚至是让那些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张目结舌的奇事。还没等到雷狮回答,他就忽然被拉了下胳膊脚底一滑,雷狮顺势把他拦腰抱起匆匆说了句“有人来了”就回身绕了条路跑。

卡米尔霎时还没反应过来两脚就腾空了,真把他当小孩子说扛走就扛走的?雷狮也没给他发问的机会,自己就开口了:“你动作太慢。”看到走动的人群他才把他放下,卡米尔整理好偏歪的帽子,扯了扯雷狮的衣摆提醒他看前面。

赶上了队伍的末尾,不巧的是格瑞正好从他们面前经过。消息有误啊,说好今天不是格瑞管这块地方的。

兀的从队伍里窜出来一个金发脑袋,一头钻到格瑞那使劲摇他的肩膀,把他的的视线强行从雷狮卡米尔那里转移了。“啊啊啊啊啊格瑞我丢东西了它不见了!!”金一边大脑飞转想着借口,一边给卡米尔使眼色。

卡米尔向他点点头,和雷狮混迹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金的声音也渐渐变轻消失了。

“丢了什么。”“那个那个...我忘了。”“金......”

相互推搡的人群像涌动的浪潮,不多久就将他们隔开,卡米尔看到雷狮一眨眼就被人头攒动的人队伍吞没,喧嚷的拥挤中他被冲散成漂泊的孤舟。他身量较小,只能被推着走,前面的人挡住了视线他也找不到方向。

雷狮站在操场锈迹斑斑的铁门前等他,午后两三点是一天中太阳最酷热的时间,他逆着光融进了刺眼的光晕,卡米尔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这让他想起从前蜷缩在暗处,抬头仰望那个注定被阳光眷顾的人,他原先在家里只敢怀着憧憬,以至于后来的麻木,最后代替他锒铛入狱才有了所谓怨恨的感觉。

“看我做什么?呆住了?”看到愣在原地瞧着他出神的卡米尔,正好站在阳光下又裹得严严实实的,也不怕热到。

“抱歉,想到了点别的事。”

“你不和家里人通个电话?来这里的机会可不多。难道你在回避什么?”

卡米尔自然是知道操场边缘的空地有公用电话,那些囚犯们背负罪名的枷锁,在狭缝中求生的信念往往是一个星期没几次机会的家属通话,或者期待更难得的探监时间。有些人无论手上稳稳握过多少把染血的匕首,拿起话筒听到传出来的声音手指也不禁颤抖。在外面有自己在意的人或是在意自己的人,未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

看着几座电话亭前排气的队伍,卡米尔摇了摇头。“人太多了。”他寻了个借口想敷衍过去。

“这有什么难的。”

雷狮平时并没有很明确地坚持要他做什么事,但这次却有意让他和家里人通电话似的。虽然他暂且还推测不出雷狮有什么意图,但面对没多久就空无一人的电话亭,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号。

把前面的人都赶走之类的,不会太张狂吗......

「喂?卡米尔吗?」

「是的,父亲。」

「你在那边还安分吧?」对方沙哑的声嗓掺加了杂音显得更加沧桑,又机械地仿佛没有感情。卡米尔听到这句话,手劲一松差点把话筒脱手掉了,他不由自主地暗暗瞥了一眼雷狮,犹豫着开口回答。

「请您放心。」他稳住声音,想尽可能自然地掩饰一丝心虚。

留给卡米尔的是一串短促的忙音,还没满一分钟,通话就平淡地结束了。没有关切的问候,就连唤他的名字都犹如坠入冰窖,溅不起丝毫温存的水花。

他缓缓搁下电话后,刚刚迫于雷狮的压力离开的其他人才围聚过来。

“请您放心?”雷狮微眯双眼,拽着卡米尔的围巾拉近距离,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请他放心你会乖乖代替你那个畜生哥哥去死?”

“哥哥”两个字落入耳中,把他紧绷的最后一根心弦扯断了,从进监狱以来一直强撑的冷静裂开越来越大的缝隙,最后崩塌成脆弱的碎片。入狱前几天的所有回忆纷至沓来,卡米尔猛地用力推开雷狮,匆忙中掉在地上的帽子都没来得及捡就逃也似的离开雷狮。

雷狮没有追过来。

他什么都知道了,就连他入狱的原因都调查清楚了。而自己对雷狮的了解却仅限于他告诉自己的,到底该不该相信他?

晚饭的时候俩人就没说话,还分开对着坐了。佩利和帕洛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老大和小军师发生了什么,卡米尔身边的低气压这么重。

“雷狮老大,今天嘉德罗斯那边的人打伤了我们手底下几个跑腿的。”帕洛斯先打破僵局说道。

“哦?原因呢。”雷狮没抬头。

佩利立刻接过话茬子:“抢地盘呗!但是那块地方本来就是我们占的,要不是那个时候我不在,他们能那么嚣张吗!”

卡米尔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从围巾后闷闷地说了四个字:“静观其变。”很有可能只是偶然冲突,如果没有多次矛盾事件爆发,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有意针对他们一派。雷狮略一点头当作同意,然后场面又陷入一片沉默。

晚间的食堂从来都是最吵闹的,海盗团今天就显得尤其格格不入,不知道的还以为四人内部关系出了什么大纰漏。帕洛斯没忍住还是打算圆个场:“卡米尔,你和金关系不错?”

“只是认识,应该也不算朋友...谁告诉你的?”

“有什么事能躲过我的眼线?”帕洛斯笑笑。雷狮摩挲着手里的塑料刀,干咳了两声甩给帕洛斯一个眼神。不愧是诈骗犯,说起谎来果然眼不红心不跳的。

“金不是一般人,他表面的确很引人注目。但是没人敢动他,你发现了吗?还有格瑞......”帕洛斯笑意渐浓,刻意压低声音营造扑朔迷离的氛围。雷狮靠在椅背上,装作不小心把手搭在帕洛斯的后颈上,后者识相地把话题就此打住。卡米尔虽然好奇,却也没再过问。

卡米尔回到牢房也没有和雷狮搭过话,倒没有生气,只是尴尬,况且他想说的雷狮指不定都知道。他心不在焉地整理带进来的书籍,放在床底下的箱子里久了免不了积灰。雷狮就随意坐在卡米尔床上看着他忙来忙去,无聊地撕手里的空烟盒。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注意到你吗?”

卡米尔动作一滞,抬起头等他的后话。

“因为你像他。”雷狮的指尖在卡米尔眼眶周围打旋,最后指向他晶莹的瞳仁,“特别是这——颜色最像。”

“谁?”

“我堂弟。绑匪撕票,死了。”雷狮说得很轻松似的,但嘴角明显漫开了一丝苦笑,“我开枪崩了那群人的脑袋,不然你以为我想进监狱吗?”

卡米尔一时无话,说句“节哀顺变”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他没想到雷狮注意到他是出于这么单纯的原因,没有阴谋论也没有特殊的目的。期初听到别人的议论,他还真以为雷狮是......毕竟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那么...他有个好哥哥。”他只能这样轻声回道。

“嗯。你不会是觉得——我特别关照你是因为喜欢你吧?”雷狮饶有兴致地眼看卡米尔低下头胡乱地整理东西,耳朵尖飞快地变红。他舔舔嘴唇,忽然揪着卡米尔的囚衣把他提上来,扣住人的后脑勺在他双唇印上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柔软的发丝蹭过指缝,触感不错。
 
“当然我不介意把错觉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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