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

“吻到骨髓都锐痛灵魂都在颤动。”
绑画是柴染染@安平酒天!!!
绑文是邑邑@砂糖战士张华邑
头像是自设来自我可爱滴柴染染
背景是柴染画滴雷卡!

【雷卡】俄罗斯轮盘 03(现代监狱paro)

★囚犯雷X囚犯卡
★这一章写得很愉悦
★你们的小心心小手手和关注就是我的动力(*/∇\*)有评论就更好啦【安详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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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轮盘
文/浮沉

Chapter 3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故意杀人罪......仅此而已。”卡米尔把那些堵在嗓子眼、能袒露他情绪的字句咽回去,好让重新组织的话像阐述事实一样客观。监舍如同翻滚的沸水,谁轻易将信任落入其中就只会烫伤自己,徒劳的解释在风言风语面前不堪一击。

况且信任也许终究是一种单方面的付出。他不做冒险的事,哪怕他真的想冲动一次。

卡米尔抬头看到雷狮床边亮起一点火光,烟头处忽明忽暗的火星成了漆黑房间里唯一的亮色。外面的窃窃私语就仿佛在耳边巡回,听不分明又恼人心神,而他与雷狮相距这么近的距离却仿佛被沉默隔远了。

仅此而已?

雷狮越是不发话,卡米尔便越是焦灼。

“你在撒谎。”掷地有声的四个字,随着弹落的烟灰融进茫茫夜色中。卡米尔编织起的伪装在那刻崩开了一道裂纹,裂纹必将愈撕愈大,出现了他未曾预料到的情况。他扶着额头从指缝间注视上空虚无的黑暗,想不出任何话来辩驳。

“我告诉你这里从不缺杀人犯,唯独你——不像。”

“为什么这么说?”卡米尔抓住被单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你太有耐心。”雷狮用指腹敲击着床铺边的铁护栏,“嗒、嗒”的声响像不停转动的秒针,似乎在催促卡米尔立即正面回答。“该把事情做到哪一步你肯定比别人更有分寸,能到死缓这个程度?我没空听你掩饰,别挑战我的耐心。”他加重尾音流露出些许不悦的意思。

“不是每个人都有特权......你大概清楚这儿本来就不公平。”卡米尔自己都未察觉面对雷狮的质问,他在明显犹豫,“抱歉,我只能这么说。”

卡米尔这一回答倒让雷狮愣住了,他说得确凿是事实,不同人的人脉家世在最开始就站在不同的起点,自己再追问下去倒显得咄咄逼人了。

“睡觉。”雷狮把烟掐了。反正他想知道的事没有查不出来的,用不同的手段罢了。

走廊里响起狱警轻微的来回踱步声,整个监狱大楼才算进入后半夜的安息。

安静地让人不习惯。

卡米尔适应能力并不算好,又加上雷狮几句快要揭穿他秘密的旁敲侧击,就总是在想这件事,一晚上也没有怎么睡好。第二天不出所料,被打铃吵醒后双眼酸胀地几乎睁不开,脑袋感到一阵阵隐痛。他勉强撑坐起来想要摸索床头柜的闹钟,却在碰到冰冷栏杆的那一刻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在家里了。
        
雷狮翻身下床,踩到第三道梯就跃到地上,洗漱完毕他回头正巧对上卡米尔迷茫的眼睛。眼睑底下一片淡青色的黑眼圈,衬地那双微眯的眸子憔悴了许多。

“卡米尔,还没清醒?”

“甜......点。”他含糊不清地低估了一句。

卡米尔迷迷糊糊看了一眼雷狮,身子一歪就往旁边倒去,眼看头就要磕到扶手,雷狮箭步跨过去手掌托住他。卡米尔阖眼枕在雷狮掌心,鸦青色睫毛轻微颤动,放下了平时层层的戒备,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轻柔的鼻息吻在雷狮的指间,如同窝在安恬梦乡的婴孩,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显出一点这个年龄的无忧无虑。

他本质上也只是个孩子,只是冷静和沉稳锁住了一颗孤独的心,以深思熟虑约束自己的情绪。所有的心愿也只有偷偷自言自语,讲给自己听。

雷狮把卡米尔安顿好,接触到他手臂才发现囚服下的身躯比他想的还要消瘦。他撕了张便签条写下一句话,“啪”地贴在卡米尔额头上,饶有兴致地注视了一番才离开。

卡米尔醒来时已经很晚了,期间没有任何人打扰,不知道是不是有雷狮的原因。他撕下恶作剧似的贴在额前的便签条,看到笔势豪纵的一行字。

「雷狮海盗团的餐桌上还空出一个位置。中午见。」

他这是什么意思?卡米尔摩挲着纸张的字迹,字面上来看就是两个含义,一是约自己吃饭,二则是邀请入伙。对于雷狮忽然对自己抛出橄榄枝,他不敢说荣幸。

他对海盗团另外两个人完全不熟悉,只有上次午餐时间见过一面,他不可能放心。但是雷狮......

加入海盗团固然于卡米尔有利,然而他不想让雷狮,让其他人卷入自己私人的一些恩怨里。他们站在卡米尔一边,就等同于和那个人对立——要致他于死地的人。

卡米尔沿路去食堂的时候,被路过的狱警威胁式地瞪了几眼,警告他别在不对的时间逗留在不对的地点。但并没有过多为难他,满腹牢骚地骂了几句就走了,看来是卖了别人三分面子。

他端着餐盘一路无视看过来的不怀好意的视线。昨天的一闹必定让大部分人认为卡米尔已然受到了雷狮的庇护,那些视线掺杂着怀疑、敬畏、敌视抑或不屑,还有对他这个一介新人的好奇。出名太快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佩利在向他招手。卡米尔快步走向他熟悉的背影,在那个缺人的座位上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可是他在与雷狮匆匆擦肩而过的一刹,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迈出的每一步都错觉般的沉重。

卡米尔深谙这一场轮盘游戏的规则,他从没有得到过也没有资格接受任何人的庇护。

他径直走过海盗团到角落里独自坐下,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老大,你是不是被拒绝了啊?”

“闭嘴蠢狗,吃你的肉!”帕洛斯往佩利嘴里塞了一块肉排堵住他的嘴,偷瞟了眼雷狮的脸色竟是一惊。

“雷狮老大,你现在的眼神真可怕。”
    
周围的议论声像该死的蚊虫驱赶不散,有些人实在是毫无顾虑地挖苦海盗团“救了只白眼狼”。雷狮眼神一冷抓起手边的餐叉,当着众犯人的面一次性扎进了桌面,他松开手时围绕周身的低气压让旁边的人都自觉噤声。碎嘴的抖低下头头干自己的事,唯有嘉德罗斯一派的几个人向这边张望。
        
众人心照不宣,谁都不想惹怒暴虐的狂雷。雷狮把叉子拔出来对桌面的三个孔洞视而不见,若无其事地对愣住的佩利和帕洛斯说:“你们有意见?”“不......”

卡米尔听见动静手抖了一下也不抬头,默不作声地勉强吃点东西。估摸着海盗团差不多要离开了他才往他们方向看,结果雷狮就靠在门口等着他看过来。卡米尔还没见过雷狮那种眼神,没有光泽的深紫仿若深不可测的泥淖,似乎传递出要把人吞噬的危险讯号。

麻烦大了。

四目相接,先抽离视线的是雷狮。卡米尔直到雷狮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回过神。

他今天拒绝了海盗团递来的橄榄枝,相当于告诉了其他人,雷狮这块盾牌已经不再会挡在他面前。碍于雷狮的身份没有找卡米尔麻烦的人,之后说不定会有所行动吧。最近得多注意点才是。

他低估了那些人的行动力,在走廊拐角他就被人盯上了。接着瓷砖的倒影能看到埋伏在墙后的人,人数不多但力量方面不好对付。

卡米尔慢慢跨出一步,在对方冲出来的一瞬间退后擒住他的手臂往旁边一推,那人重心不稳前倾的同时,卡米尔一记肘击使在他后脑勺。甩掉第一个人后面的人就怒喝着又扑上来,他向卡米尔腹部快速出拳,卡米尔轻巧一跃躲开并顺势侧踢向对方,眨眼间就把人撂倒在地。

“小东西下手挺准啊,只可惜力道太软!”为首的人笑得张狂,卡米尔认出他就是上次那个找他麻烦的刀疤。力道太软吗......

处在敌人包围圈里是很不利的,刀疤猛地抓住他的左手腕,卡米尔右手压住其手背,曲肘、转身、左腿躺进、翻腕一气呵成,最后肩膀下压“咔”一声转瞬间使对方的肩肘脱臼!惨叫声在走廊里响起阵阵回音。
        
“他妈的,这小子会擒拿术!”

“不管了!一起上!”

“我还想当个军医呢.....如果没进这里的话。”卡米尔喃喃道,面对凶神恶煞前仆后继的几人,他神色平静地有些冷淡,制服敌人时动作极快但步骤看起来不紧不慢。

就当卡米尔放倒几个人准备全身而退时,刀疤勃然撑起上半身用力抓住了他的左脚!挤压伤口的疼痛从脚踝直窜到大脑,他吃痛地“嘶”了一声,脚步骤然停滞。在近身格斗中分心一秒都会演变为大失误!趁这个空当刀疤用力一拽就把他摁倒在地上,卡米尔的帽子滚落到不远处。

糟了!

卡米尔当机立断以左脚为轴心翻身,一脚踹向刀疤的太阳穴处,刀疤被迫松了手。然而就在他分心对付刀疤时,其余几人由背后偷袭控制住卡米尔的手脚,蜂拥而至的拳打脚踢。

果然自己在力量上还有所欠缺......孤军奋战还是太勉强了吗?

落下的拳脚如同纷繁的暴雨雨点,疼痛感蔓延到全身渐渐麻木。

即使被押着仰视他人,卡米尔也没有收敛丝毫的倔强,他只是眯了眯眼抿紧双唇。

“要怪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没了雷狮那群人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骂声灌入耳中,一阵风袭来,“啪”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卡米尔脸上,粗糙手掌刮过皮肤火辣辣地疼。他低下头脸歪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鲜红的手指印几乎要渗出血丝来,他把下嘴唇咬地泛白。

雷狮......卡米尔无言以对。
        
他一声不吭地抬起头,眼里的漠然依旧不变。刀疤气得脸红脖子粗,抬起脚就向他受伤的脚狠狠踩去,撕裂的伤口涌出鲜血染红了一片布料!“啊啊啊——!”卡米尔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冷汗直流。
         
忽然从他两侧窜出两个人影,他身上的束缚立刻消失了,脚伤令他站不稳向前倾倒,却被人稳稳接住了。

“卡米尔,看着我!”雷狮把疼得说不出话的卡米尔靠在自己怀里,擦掉他头上的汗。卡米尔睁开眼看见是雷狮,挣扎着就要自己起来走,然而雷狮没给他这个机会。“对不起。”他堪堪椅在墙角,小声对雷狮说。雷狮站起身向那几个正在被佩利和帕洛斯围揍的人。

他左右活动了两下脖子,手指骨节捏的咔咔作响,沉声道:“你用的哪只手哪条腿?”

满脸鲜血的刀疤死不开口。

“那就全废了。”“没问题老大!”

闻言佩利理科摁住刀疤,帕洛斯下手利落只几步就把他的手脚硬生生拧断。疯狂的惨叫声久久不散,雷狮一招锁喉掐住他的脖子,他吐出一口鲜血道:“你救了他下次就不一定了,他早晚都会被那个人弄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谁!嘉德罗斯?”雷狮逐渐加重力道,刀疤眼睛开始翻白。卡米尔忽然插嘴道:“不是他,杀我对嘉德罗斯来讲无利可图。”

“全部抱头蹲下。”一名持枪狱警悄然出现,除海盗团之外的人全部照办蹲下。

“格瑞,私人恩怨你也管?”雷狮一脚踹开刀疤,凛冽的目光往格瑞那一扫。

“如果你想被加刑,可以继续。”格瑞回道,随即把子弹上膛。

“嘁。”雷狮带人离开时放了句狠话,“刀疤,看来你已经做好觉悟了——死亡的觉悟。”

卡米尔是被一路抱到医务室的,雷狮完全没给他好脸色看。

他双臂撑在卡米尔耳朵两侧,把他按在医务室的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身靠近他。碎发有意无意地滑过脸颊,距离太近了。

“我最后问一遍,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继续瞒着就别怪我趁人之危。”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肚抚过卡米尔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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