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

“吻到骨髓都锐痛灵魂都在颤动。”
绑画是柴染染@安平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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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是自设来自我可爱滴柴染染
背景是柴染画滴雷卡!

【雷卡】俄罗斯轮盘 02(现代监狱paro)

★囚犯雷狮X囚犯卡米尔
★久等啦(*/∇\*)你们的心心手手关注就是我的动力♡
★如果有更多小可爱写评论我就更开心了.....

首章

文/浮沉
Chapter 2

看得出卡米尔回应地心不在焉,雷狮伸手扯下他的帽子在指尖上转了一圈,脸上笑意全无:“别当我是开玩笑。会死。”话音未落而铃声大作,铁门全部统一拉开,他把帽子重新扣在卡米尔头上就快步踏出去。

放风时间到了。

 “光地”就是囚犯们活动的半室外场地,覆盖着薄薄的一层绿草皮,被凌乱的脚步践踏地坑坑洼洼,看不出有多少绿意生机。四周的防护网把外面的景物切割成无数小块,阴沉的天空被挤压到只剩下一个偌大的方形。

下午犯人们会到光地集中活动,这是向来不变的规章制度。雷狮并没有和卡米尔一起,卡米尔原本还想向他这里打听各方面的情况,但只一转身的功夫他就不知道去哪了。

也罢,他也摸不透雷狮的性子。

至于他所讲的“不该到的区域”......卡米尔环视整个场地,毕竟人以群分——大部分犯人都不是单独行动,拉帮结伙分团队的行为几乎已经是种共识。因此有些地方就被划分为某一派的领地,明白人都懂暴虐的猛兽绝不允许无关人员私自踏入自己的领地。而这些区域自然就是不该到的“禁区”。

想到这些,卡米尔一瞬间觉得身心俱疲。监狱就是把尔虞我诈和暴力冲突放大又杂糅在一起,几乎是把血淋淋的适者生存法则甩在你的脸上。

篮球场是一派人,器材场又是另一波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不越界就能避免很多麻烦。卡米尔暗暗记下了有可能是团队头目的人,把帽子压低匆匆避开这些危险地带。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他试图找到雷狮在什么位置,却无奈不见他的身影。

卡米尔想找个人少僻静的角落独自待一会儿,好让他理理现在的思路。他刚往操场边缘走了几步,身后就有人拍他的肩膀,一转身那个金发脑袋就蹭过来又捶了他背两下。男孩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齿贝,像一只阳光里活泼的小鹿:“诶!还记得我吗?我们同批的!我叫金。”
        
金的眼睛很有灵气,眸里的波光仿佛乘着两捧艳阳,肮脏的环境里越是纯粹无垢的存在就越是惹眼,与其他人显得尤其格格不入。看起来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卡米尔心里更加深了“这家伙一定是被骗进来”的印象,不过这样的人交流起来也比较容易。

出于礼貌,卡米尔略一点头向金伸出手,金没有握手和他击了个掌当作打招呼。

“这里太无聊了!我以前就这么觉得。”金伸了个懒腰,透过隔离网看全副武装的持枪狱警,不远处的几个高塔窗口里也有几柄枪对着全场。

 “以前?”

 “是啊,半年前我刚出来。结果他们瞒着不告诉我货是什么!被查到就判了协从藏毒又进来咯。”金耸耸肩,对于这种事抱怨也是没用的,还不如过的轻松点别纠结太多。

还真的是被骗进来的...?既然他之前在这待过,了解的事情自然也不少。放风时间声音嘈杂,谈话是最安全不会被影响的,卡米尔便向他打听这儿的人际网。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啊......对立明显的好像是两派。”金努力回想了一下,和半年前比,出名的几个人变动并不大,他压低声音说:“那边那个低海拔的是嘉德罗斯,格瑞说他是个超级自大的神经病!但是我和他不熟。还有一个是......诶今天海盗团怎么不在?关禁闭去了?”

“那......雷狮呢?”卡米尔思忖了一会儿脑海里自动闪现出雷狮的样貌,下意识地就脱口问道。

卡米尔询问后金一拍脑袋道: “对对对就是雷狮海盗团,大家是这么叫的。你认识吗?”

什么?

虽然一开始就猜到雷狮的身份不可小觑,但卡米尔也没料想到他的这位“新室友”,就是对立的两大阵营的领袖之一。

“不,只是听说过,有点好奇。”

卡米尔从来不是容易相信别人的那一类,他所掌握的情报不可能在一开始就全盘托出,于是他向金掩盖了事实,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金没注意到他一瞬间的走神,自顾自兴致勃勃地讲其他事情。

晚饭前金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卡米尔,去餐厅的路上他就一直沉默不语,从他眼睛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金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餐厅的布局实在说不上能让人有多少食欲,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铁质桌椅也仿佛是列队的肃穆罪人。夹在虎背熊腰的犯人堆里,肢体触碰和摩擦,时不时有人无所顾忌地插队,他们不觉得这是趟愉快的经历。
         
平静是暴风雨的预言师,除了金被人群里不只是谁的手捏了一把脸颊,还没有发生值得注意的事。

卡米尔选在不起眼的角落就餐,太过明显的位置极有可能被人长期占据,若第一天就踩到雷区,那他以后的日子绝对会因被记上一账而不好过。

金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刚刚推搡拥挤的人群,由于被某个狱警喊去他就和卡米尔暂时分开了。卡米尔小心翼翼地切他那一小块面包。叉子还没送到嘴边,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从桌面底下传来,整张铁桌“砰”地一阵响,碗盘几乎被瞬间的震颤震起又砸在桌上。突发情况根本来不及应对,他手里的刀叉就因抖动落在餐盘里。

他还以为今天会一切顺利......

“这里他妈是老子的地盘!小娘们滚到旁边去!”粗声粗气的怒吼冲地卡米尔耳朵疼,他微微锁眉,重新拾起塑料叉戳进食物里稳稳地拿起来,甚至都没有抬一下眼皮,任凭那句粗话在耳中屏蔽掉。他快速地把面包一口吞掉然后紧紧捏住叉子,这种行为在旁人眼里简直是对威胁的人熟视无睹。

下一秒卡米尔就被人抓住围巾拽着领子提了起来,被勒住的窒息感清清楚楚席卷而来。他漠然看着眼前这个意图施暴的刀疤男,一手抓住对方青筋暴起的健壮手臂,另一只手捏着利器只待找到机会先发制人。他的双目中除了浮起的一片幽静深蓝,没有掺杂丝毫弱者该表现出的恐惧,“开口讨饶”四个字在卡米尔眼里被碾地粉碎。

周围引过来不少围观群众,看热闹似的呼喊叫嚣,仿佛要观摩一场单方面凌虐的好戏。围观群众读起来真是极其讽刺的四个字,每张脸的表情都像是没有温度的假面。

男人的力道之大让卡米尔呼吸困难,他憋红了脸举起不算锋利的塑料叉狠命向男人眼球刺去!就在那一刻,刀疤男如同遭受重击般,身体猛地向前倾倒,松开的两手撑在桌面上保持平衡,卡米尔就跌回了座位。“艹是谁敢.....”刀疤男恼羞成怒地起身要转过来看看是谁不要命地来坏事,却没有得到这个机会。刹那间他就被摁着脖子整个头狠狠砸在桌面上,脸重重撞进餐盘堆里,这回餐桌比先前更为剧烈地颤栗。

似乎是与铁桌撞击后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在屏息的环境里清晰地发出。轰然倒下的身躯后,卡米尔终于看清了那副飞扬着笑意的眉眼。苍白灯光下,深紫色的眸中漾开狠绝又戏谑的神色,染血过后那种颜色才显得更加纯粹,足以攫住无数人的目光。

卡米尔难受地咳嗽几声作了深呼吸,感到雷狮的视线从他脸部往下移了一移,好像在......提醒他什么。低头看去,卡米尔匆忙把刚刚被扯大的领口理好,用围巾只能稍稍遮掩。他把没用上的刀叉推到一边,能暂时隐蔽真正实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雷狮单手卡着刀疤男的脖颈死按在桌上,嘴里嚼着刚咬下的烤串肉块,从齿间吐出几句含糊不清的话:“他好歹也是......我的人吧。”直到把肉块咽下去,他开口的最后一句话才清晰无比:“碰他?你还不配。”手里明显感受到那人极力的挣扎却又挣脱不开的狂暴。

自讨苦吃。他相信就算自己不来,卡米尔手里那根塑料叉也绝对扎进这家伙的眼球里了。

卡米尔却兀的向雷狮摇摇头,因为他发现这家伙之前在嘉德罗斯一圈出现过,既然有得罪嘉德罗斯的可能性,那么把事情做得太绝就不是明智之举。

雷狮松手的那刻,刀疤男怒转过身就要扬起拳头,旁边的束发青年立刻一脚猛踹到他膝盖上,剧痛逼得他低吼一声跪到地上。“哇,帕洛斯,这家伙一点都不经打!”

被叫作帕洛斯的人刚刚还在旁观,现在揪着惨败者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直视雷狮。他脸部血肉混合成一片模糊,鼻梁到嘴唇的颜色仿佛打翻了的油酱罐。“看清楚是谁啊,别乱动,真的会死的哦。”开玩笑似的话在语调上打个转就更瘆人几分,“诶哟,随便说说嘛。”

“滚。”雷狮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刀疤男认出雷狮一行人,再嚣张的气焰也压下去大半,几乎可以说是狼狈地跑了。

道谢的话在嘴边徘徊却迟迟没有说出口,卡米尔绞着手指在这种尴尬的沉默中无所适从。只一天就欠了两份人情,他实在不想麻烦别人,很多困难只想独自承担。

雷狮使了个眼色,帕洛斯就拽着佩利把他往门外拖,俩人匆匆消失在门口。

卡米尔这次是和雷狮一起回的牢房,晚上有风,他被揪扯过的衣服挡不了多少冷空气,唯有依赖那条围巾取暖。听到他打了第二个喷嚏之后,雷狮利落地脱下外套不轻不重地盖在卡米尔头上,忽然被蒙住头的卡米尔愣神了片刻听到雷狮说:“你感冒可是会传给我的。”

虽然狱警就在身边,但默契地没有打搅他们对话,只要雷狮停住脚步他们也就一声不吭地等候。

“谢谢......”他都快数不清说过几次谢谢了,除这两个字他也想不出该对雷狮说什么。他从未想过冰冷的监狱会残留温暖这种感觉,像一个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般使他错愕。

“刚才为什么阻止我?”雷狮背对他在前面走,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看卡米尔,“我做的决定以前都不允许别人插手。”

“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嘉德罗斯那的,我了解到你们和那边......应该有明显的敌对。谨慎些。为好。”卡米尔斟酌着措辞,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别想太多,刀疤只是嘉德罗斯身边的喽啰,不值得在意。嘉德罗斯要是管这种事就不是他了。”

 “是......”

熄灯前的监狱依旧骚动不断,被困住的野兽终究是野兽,一刻也不会让那颗躁动的心安分。隔壁的动静太大,卡米尔翻来覆去地无法合眼。雷狮把酒瓶甩在地上,一拳砸向墙壁震下细微的灰尘,聒噪的喧嚷骤然停息,终于得到久违的寂静。

“我倒是挺在意你说的死缓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穿过黑暗把卡米尔的心狠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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