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

“吻到骨髓都锐痛灵魂都在颤动。”
绑画是柴染染@安平酒天!!!
绑文是邑邑@砂糖战士张华邑
头像是自设来自我可爱滴柴染染
背景是柴染画滴雷卡!

【雷卡】俄罗斯轮盘 01(现代监狱paro)

★现代监狱paro,囚犯雷X囚犯卡
★雷卡皆成年设定
★只能说会he......虐不虐甜不甜什么的...嗯_(:з」∠)_
★原本打算一发完的后来发现还是连载完这篇小长篇的雷卡吧(⑉°з°)-♡
☆你们的小心心小手手和关注就是我的动力啊ヘ(;´Д`ヘ)
☆俄罗斯轮盘是一种自杀式死亡游戏√

俄罗斯轮盘
文/浮沉

Chapter 1

怯弱是出卖我们灵魂的叛徒。卡米尔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他抬起头冷眼旁观着动荡的囚车厢内部,嘈杂的人群把或污秽或狂妄的话强塞进他的耳朵。闷湿的环境囤积着一股浑浊逼人的空气,迎面扑来的汗酸味刺激着嗅觉,他不禁皱了皱眉。

卡米尔手上挂着镣铐,一声不响地从囚车上下来踩到贫瘠的土地上。路途的颠簸已经让他疲惫地走路都有点虚浮,搭在脖颈上的破旧围巾浸染了汗液显出暗红的颜色。在狱警骂骂咧咧的催促声里,卡米尔不动声色地观察监狱的外墙和每个人的表情。

厚重的防护墙多年没有刷漆已经剥落下大片漆皮,坑坑洼洼的墙面配上金属的高压电网,给人一种莫可名状的压迫感。但根据年久失修的情况来看,戒备并不算森严,总会让人有机可乘。

“妈的别磨磨蹭蹭的!”狱警挥舞着警棍驱赶人群。动作慢一点的囚犯就招徕打骂,显出惊恐又隐忍的神情;其中不乏一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惯犯,毕竟他们走进监狱就跟回家一样轻车熟路。卡米尔虽然看起来平静,但他也只是个初进监狱的初犯。

他被分进这个出名的监狱,跟赌命有什么区别。

卡米尔在看到身后铁门关闭的那一刻,心里这么想。监狱大楼投下巨大的阴影,走进其中的人如同被丢进轮盘的骰子,以命作为筹码却被他人操纵着,每一次下注便犹如踩着火盆跳舞。他的左脚踝痛得厉害,只能尽量保持平稳的走路姿势以免被人看出异常。松垮的纱布摩擦伤口的滋味着实不好受,更何况还是浸过水的。

繁冗的登记程序让卡米尔有时间分析他们这一批人的状况。他在队伍的最后一个,前面的人看起来年纪都要比他大,纹着狰狞刺青的并没有多明显的肌肉线条,最多只是个地痞流氓;金发少年一双眼睛四处打量,好奇心胜过了危机感,该不会是个被骗进来的笨蛋吧......还有几个身形瘦弱,多半是扒手之类的,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狠角色。

“下一个,卡米尔。”

那人盯着他的资料看了好一会儿,说:

“你才刚成年?初生牛犊真是不怕虎。”

“我是正当防卫。”卡米尔头也不抬一字一句地回道,清朗的少年音还带有未脱的稚气,出口的语调却分外稳重,不像是这个年少轻狂的岁数该有的。警棍就在他耳旁象征性地晃了晃,那人冷哼了一声道:“相信囚犯的话就等于相信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卡米尔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保持沉默往往是正确的选项。

第一关还算顺利,真正进入这座炼狱后才有更多需要他警惕的。活着进去不一定能活着出来,入狱时还能说是完整的人,释放之后谁又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监狱固定的饭点,看来是成心不给他们饭吃的意思,不过卡米尔现在也没有吃午餐的食欲。禁闭室惨淡的灯光从门缝里渗出,不知是哪条走廊尽头的哀嚎一声声折磨着每个人的耳朵。他眼睛盯着自己走动的脚尖,心里五味杂陈,说不紧张也是不可能的。

他们被押送到关押犯人的大厅,四层高的建筑内部分隔出无数个牢房,冷硬的线条勾勒出牢房的全貌,铁栏杆将把你的自由囚禁在不足几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卡米尔的牢房比其他人都远,现在犯人一般都在餐厅,走道里除了他们走路的声音比较突兀外都十分安静。他被推进1815号牢房时,狱警似乎有意放轻动作慢慢关上门,然后突然说:“祝你好运。”

祝我好运?听起来真不像是祝福......

卡米尔思考着这四个字的深层意思,看也没看就坐在了下铺的床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牢房看起来比其他面积大,然而牢房再怎么变终究是限制人身自由的地方,充满了令人不舒服的压抑感。就在他沉思时,一种温暖的触感忽然碰到了他的脖子,他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地就跳开,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那只从他背后伸出来的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随即松松握成拳搭在膝盖上。那个人在他进来之前都躺在床上?是自己大意了。卡米尔警惕地看着斜倚在床头的人,暗暗咬紧了牙。陌生人一言不发地深陷在黑影中,抬起一双暗紫色的眼眸扫过卡米尔,那是如同潜伏在灌木丛后监视猎物的狮子的眼神,危险却透着一丝玩味的意思。

卡米尔听见他嗤笑了一声道:“他们这是又要送一只弱鸡进来给我踩么。”说着他便翻身坐到床沿,弯起另一条腿压在床板上,从兜里掏出烟盒熟练地点了根烟道:“不过躲得挺快。”缭绕的白烟逐渐消散在空气里,不淡的烟味很快从房间里弥漫开。卡米尔不习惯地咳嗽了两声,想说什么又忍住没开口。那人见状就掐灭了烟头扔进洗手池,拧了把水龙头顺便冲掉了。他说:“卡米尔吧,故意伤人罪。”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卡米尔有种会被人揪住弱点的不安预感。

“你...怎么知道?”

“不清楚资料的话我可不会同意这个人做我的新室友。”他嘴角扯了个弧度道:“我是雷狮。”

“我没有故意伤人。”卡米尔仰起头加重了咬字说。

雷狮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轻笑几声又敲敲铁质的床板道:“在这里,最不可信的就是犯人的话。人死了就是死了,谁管你故意还是无意?”他缓慢地离开床铺,手插在兜里看似漫不经心地靠近卡米尔。他一愣,正欲寻个空躲开,雷狮却已经不由分说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边的小臂“咚”地一声撑在墙壁上。卡米尔被他圈在一个无法动弹的狭小范围内,看向雷狮的眼神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小鹰,倔强却又保持着镇定,这种眼神无疑是吸引人的。

“请你松手,以后还要相处不必今天就闹得不愉快吧。”

“放心,我也不想第一天就把新室友打进医务室。”雷狮凑得太近,说这句话时气息就萦绕在卡米尔耳畔,温热的感觉却并不惹人讨厌。刚午睡醒有些乱蓬蓬的头发擦过他的脸颊,卡米尔痒地缩了缩脑袋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等雷狮离开他,仰躺在床上不说话时,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些。

能夹带烟进监狱,还能让狱警放低姿态,这个叫雷狮的人绝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卡米尔爬到上铺整理床被,一边用眼角余光关注雷狮的动作,他还没适应监狱生活必须时刻警觉一点。也许是注意力分散了,他下梯子时受伤的脚崴了一下,整个人就往下滑。要不是雷狮及时捞住他的腰提了一下,卡米尔那只脚估计就要受到二次伤害了。

雷狮看他捂着脚踝咬唇强忍疼痛的样子,“啧” 了一声说道:“和你换,你睡下铺。”话音刚落他就扬手把卡米尔的东西从上面拽下来了。

他发现他根本没有回话婉拒的机会。这么快就要欠人情了吗......
        
“抱歉...谢谢。”卡米尔低头检查伤势,雷狮丢给他一卷纱布和绷带。他略惊了一下接过来熟练地换药处理伤口,但看卡米尔的样子不像是经常受伤的人,难道.....雷狮忽然问道:“你是学医的?”

卡米尔动作顿了顿,声音不自然地变低:“是这么打算的吧.....现在计划都被打乱了...也不会重新开始了。”他向来处事谨慎,只是那一次他的反抗无效,只能背负极端的罪名,不然他也不会进到这种地方。时间会消磨所有希望、梦想,他不想在这呆久了就变成一具麻木不仁的空壳。

“毕竟是...死缓。”他平静地说。

雷狮没再说什么,这时外面的动静从无声发展到嘈杂,交叠的脚步声乱成一片,间或有大声的训斥和维持秩序的棍器敲击声。形形色色的囚犯们在严密的监视下回到自己的地方,不管是对面还是路过的人都或多或少、眼神闪烁地往卡米尔这瞟一眼。但是看到雷狮他们又匆忙把视线移开了。

“哐当”一声响,一个罐装物体滑了进来,那人显然是想递进来但来不及就扔过来了,易拉罐咕噜噜滚到卡米尔脚边。他看清了是什么之后轻轻一脚把它踹到了床底下,巡逻的狱警正恰巧走过。

好险......那可是禁带的酒啊。

雷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从床底下把酒拿出来,当着他的面就往嘴里灌。他看得出来卡米尔是个聪明人,末了还故意问一句:“你踢酒干什么?”
         
“检查的过来了,酒是禁止的。”卡米尔回答地一本正经,实则是想试探雷狮的话。

“那又怎么了,跟我有关系吗。”雷狮也说地理所当然,他把喝完的易拉罐用力捏成纠缠的一团,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卡米尔自然是无言以对,眼前这个人居然打破了监狱的规矩,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雷狮是什么身份和地位不言而喻。

“这里可是男子监狱。”雷狮眯起眼睥睨了一圈下层的囚犯,转而盯着卡米尔蔚蓝的双眸看,“你这个样子,可是绝佳的猎物。”他笑起来的时候微露出两颗尖利的虎牙,眼底透着一点不宜察觉的狡黠。

“要是受不了,你倒是可以找我。”雷狮搭在卡米尔肩膀上的手发劲按了按,“你大概也不是个喜欢惹事的人吧?”

卡米尔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肩膀处传来钝痛,力道之大竟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面不改色地回道:“谢谢。”

他心底里反复问自己该不该相信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短暂考虑之后“相信他”三个字竟不知不觉占据他想法的主导。

“下午新犯都要去光地,别到不该到的区域。”

“......嗯。”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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